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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2/27 上班前综合症一大堆的作业,没有一点兴趣写,但这不是一个可以讲兴趣的差事。写了一会儿毛笔字,心中平静了少许。再接着写政治作业,又开始烦躁。假期要结束了,焦躁不已。感觉到莫大压力,几乎有些应付不来。事情是做一件少一件的,知道这个道理,就是不能安心开始做第一件事。 2007/2/24 自己知道1、QQ群里单位同事王说:满怀悲观地活着。当然是个笑话,可是放假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放假之前,许了很多很多的愿望,似乎一个假期可以解决所有的烦恼。一个假期之后,发现愿望还是一样多,烦恼也并没有减少。论文……论文……还是论文。拜年……拜年……还是拜年。欠的帐什么时候能够还清?好在,把论文债分给了答愚一点。
2、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很惊讶于自己的变化。如果明知道不可以有结果,是不是可以更加理智一些?一种不理想的生活,可以坚持多久?明明知道生命不可消磨,还是在奢侈的虚度中延续。太渴望得到的,注定是要失落;舍得放弃,却未见得能够拥有。最可怕的一种情形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而我恰恰在这个最可怕的当口。——另一种可能是,其实自己追求的东西,的确只是可追而不可求的东西。因为明白,所以忧惧。
2007/2/22 《门徒》:用背叛的方式救赎1、故事:
昆哥和他的小兄弟们在这条道上混了很久,这道很难混的,因为警察盯得紧,警察的理由似乎很充分:贩毒等于杀人。昆哥也有他自己的道理:那些吸毒的人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并不关他什么事情,他只是个生意人。昆哥不仅很有理论,而且他懂得自己配制毒品,而很显然,这是个技术活儿,因此在实践上他也绝对是个高手。昆哥常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谁都不要相信。可是,这一回,他有理论,却没有很好的付之于实践。他相信了一个跟着他混了七年的门徒阿力。小伙子阿力聪明、能干、招女孩子喜欢、也会讨巧,他会适时给患了糖尿病的昆哥糖吃,当然,这是一定要背着昆哥的老婆才可以的。阿力背着干的事情还不止这些,他还背着昆哥常常去见警官阿sir——原来阿力是一个卧底。
2、情与义:阿力自己有一句话,兵和贼的故事总是这样的。可是,因为贼也是有感情的,昆哥对家人对门徒有情有义,反倒让人对兵的行为不由得生出几分质疑来。和一个朋友聊天时,朋友说,想让自己的孩子以后当个眼科医生,以为这是天下最好的职业。天下最坏的职业莫过于卧底:取得信任,背叛信任,以救赎的名义。救赎的对象很抽象,是所有吸毒的人,而背叛的对象很具体,是一个待自己如亲人的知己,只能为这样一个职业感到痛惜。一出太过典型的职业悲剧。
3、油画般的画质,每个人的面孔都浸凐在晦暗的黄铜色中。几个关于高楼大厦的空镜头很华彩,也很写意。警匪题材的作品能有这么些讲究,也算很不容易了。
2007/2/12 愚人·娱人:向自己致敬 一阵又一阵势头强劲的娱人旋风吹过2006年的电影银幕:当连石头都疯狂起来的时候,人们当然乐得在电影院中尽享声色光影的夜宴。时下,一个很显见的事实是,无极的快乐成了凡夫俗子内心最为真实的追求。曾有古人深信书中自有颜如玉,而今人们更倾向于在电影世界中寻找光彩夺目的黄金甲。影院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欣欣然的分子,一部部娱人大片就这么从我们的生活擦身而过。
一、2006年娱人电影的四大经典标本: 标本一:《疯狂的石头》——中国式的黑色幽默 电影中,保安队、大强盗、小混混等三拨人马为一块石头而疯狂。电影外,大家开始惊叹电影原来也可以这么拍,300万人民币的制作费相对于动辄过亿的投入实在是小儿科,虽然由刘德华担任出品人,但作为影片灵魂的导演宁浩此前却是名不见经传的新人。然而就是这样的小投资却得到如潮好评,影片中引用了很多生活中出现的场景,如饮料罐中奖骗局、在厕所里唱《2002年的第一泡尿》,这些让人似曾相识的桥段让人忍俊不禁,也让我们感觉到其实中国人也不缺少黑色幽默的细胞。如果要用一句话来说石头的妙处,那就是:它讲了一个好故事。而对于情节一贯疲弱的中国电影来说,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有了大半数的胜算。 标本二:《夜宴》——令人啼笑皆非的对白 有人说“笑场是中国式大片的第一附属产品”,如果对这种说法还抱有疑问,不妨去电影院看看《夜宴》。我原以为葛优是个很聪明的人,可是他却很不理解观众看《夜宴》时的笑场,他表示一定要到影院和普通观众一起看这部电影,要弄清楚他们在哪个地方笑,还有他们笑的含义。我不知道葛优是不是真的去电影院还了愿,如果是,他应该不难发现,《夜宴》里面半文半白、中西杂交的对白确实是对一般观众语言习惯的莫大挑战。葛优在《夜宴》中一本正经地说:“皇太后乎?皇后乎?跪乎?受跪乎?请问:朕当何以自处?”(现代文乎,白话文乎?)、“三个字,朝纲伦常、春秋大义、替天行道啊你?”(三个字??)呵,没办法,想不笑都难。 标本三:《无极》——遭遇小卒恶搞的大师之作 对于陈凯歌来说,2006年的冬天有点冷。《无极》被胡戈改编成视频短片《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奴隶昆仑、大将军光明、北爵王无欢、王妃倾城之间的情爱、权力之争,只是因为多年前小倾城用承诺骗取了小无欢的一个馒头。胡戈对陈凯歌的揶揄也许是过于极至,不过,当普通观众听到无欢对倾城说“你毁了我做一个好人的机会”,的确会忍不住发出大笑,当看到昆仑用风筝大放活人倾城的镜头,也同样很难不咧起嘴角。导演当然可以指责观众不懂浪漫,或是缺少幽默细胞,但是,当多数观众给予影片不那么正面的评价时,其实他自己也可以思考一下观众的提问:这片子到底是“无极”,还是多少有点“无稽”。 标本四:《满城尽带黄金甲》——金玉其外的古装盛宴 导演张艺谋说要让皇宫中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表现到极致,的确,他在表现“金玉其外”上确实下足了功夫,画面上被兵卒践踏的大片雏菊、流光溢彩的琉璃廊道等镜头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实现了“大场景、大气魄”的视觉效果,据说在年前就赢得了3亿票房进帐,不过,在表现思想内容上,《黄金甲》显然远不如它的故事母本《雷雨》来得那么深刻。导演吴思远的评说相当委婉,但恐怕也会让张艺谋导演心中不快,“中国导演对古装大片的热情,到《满城尽带黄金甲》应该到头了。” 回顾以上四大标本,不难看到,四部影片都在体现电影的“娱人”功用上颇为用心,但却并非尽如人意,《疯狂的石头》由于资金的限制,画面质量远远谈不上精致,所以很多人选择了在家看影碟,而《黄金甲》、《夜宴》、《无极》则几乎要从“娱人电影”沦落到“愚人电影”的地步了。回顾一下世界优秀娱人电影明星的经历,也许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益的启示。 二、世界四大娱人电影明星 1、卓别林:让人笑时含泪,泪中带笑 宽礼帽,肥裤子,大头鞋,小胡子,八字步,这几个元素组合到一起,很难让人不想起卓别林饰演的经典喜剧形象流浪汉。让人记忆深刻的并不只是他希奇古怪的外表,而是卓别林对于人生体验、对于社会情境的深刻理解。身材瘦小的流浪汉在拳击台上左躲右闪令人笑时含泪;而当把他挣来的钱交给卖花女时却是一副故作轻松的表情,让人泪中带笑。类似这样的画面在卓别林的作品中比比皆是,时时流露出对下层人民的理解和同情。一部电影让人笑易,让人哭也不难,但是象卓别林那样能够让人笑时含泪,泪中带笑的却是一个不寻常的境界。 2、路易·德·费内斯:激进的讽刺风格 1965年,德·费内斯出演的《虎口脱险》,迥异于当时新浪潮电影相对严肃的现实主义风格,成为“历史上最好看、最受观众欢迎的战争喜剧”,人们由此记住了那个可笑之极的爱唠叨的秃顶老头。费内斯还出演了6部警察系列电影(《警察在纽约》、《警察智斗外星人》、《退休警察》、《圣特鲁佩斯的警察》、《警察结婚记》和《警察局里的女兵》),塑造了一个阴奉阳违、鬼头鬼脑的警察局副局长路德维克的形象。据说,导演乌里在拍摄时经常因为笑得太厉害,致使摄影机剧烈抖动不得不重拍。费内斯对于政治和社会生活予以调侃,他独特的“激进的讽刺风格”为他赢得了国际声誉。 3、金·凯瑞:娱乐是一种生活态度 年少时,金·凯瑞为了安慰身体不好的母亲而常常做出各种搞怪的表情,不过,此后他的这一技能却娱乐了世界上数以万计的电影观众。金·凯瑞在《变相怪杰》、《神探飞机头》、《大话王》等片让人见识了他“每个关节都在表演”的绝活。金·凯瑞的表情夸张、肌体灵活,特别是那张无关变化无穷的脸总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源源不断的欢乐。金·凯瑞说“做一个喜剧演员的好处就是可以道尽其他人隐藏的感受,很多人不将感觉表达出来。但我必须要有发泄的渠道。你不能够太严肃地去看待事情。”在他看来,娱乐就是一种生活态度。他是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而他自己也因此得到无限快乐——他成为美国第一个拿到2000万美元片酬的超级巨星。 4、洛温·艾金森:体味生活的琐屑与快乐 英国喜剧泰斗洛温·艾金森既是憨豆先生的主演,又是编剧之一。根据官方解释,这位憨豆先生“有一点笨拙,有一点幼稚,有一点单向思维(脑筋不转弯),有一点腼腆,最重要的一点,又有一点短路”,但是也许是应了那句老话,憨人有憨福,这家伙在英国本土拥有1850万观众,而在中国等其他国家和地区也深受人们的喜爱。《憨豆日记》透露,历史老师曾给洛温·艾金森35分,而评语则是:“他没有半点历史感,当然,他什么感也没有。”这当然是一个误会,如果要说憨豆什么感也没有,一定要补上一句,“除了他带给我们的幽默感。”难能可贵的是,洛温·艾金森给人带来的快乐,不是出于虚饰的夸张与做作,而是来源于对于平凡生活中细节的敏锐捕捉。 三、在“娱人”与“愚人”的一线之间 法国电影大师吕克·贝松曾说“电影是一片阿司匹林”。如果说这粒阿司匹林的“娱人”意义在于,它能使人身体健康,精神舒爽,即便是吞服进去的那一刻还可能有点苦味(如卓别林“带泪的喜剧风格”),但是我们依然乐于接受。而所谓的愚人电影,却只是在这粒阿司匹林的外表上折腾一番,比如涂成五颜六色,或者干脆整个方形药粒什么的。“娱人”如果差之毫厘,就会变成了谬以千里的“愚人”。电影的娱乐精神决不仅仅只是娱眼,娱耳,它应该是能够温暖我们的内心。娱乐,其实是一种温度。 在小说《阿甘正传》的结尾,阿甘说:“不过,我跟你说,朋友,有时候到了晚上,我仰望星空,看见整个天空就那么铺在那儿,可别以为我什么也不记得。”IQ值仅为70的阿甘尚且如此这般自信满满,那么普通电影观众的智力当然更应该得到更多的尊重,愚人电影还能愚到谁呢?须知,一不留神,“娱人”会变成“愚人”,而更倒霉的还可能是“愚人者被愚”,被胡戈恶搞的陈凯歌对此当有比较真切而深切的感受。永远不要小看观众的幽默能力,胡戈只不过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代表。虽然我从来不觉得《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是一部可以在制作质量、思想内涵上堪与《无极》相媲美的作品,但是这个网络短片透露出一个微妙的讯号:娱人与愚人只在一线间。其实,一部影片是不是够好看,够娱乐,决定权完全在你我观众之间,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向自己致敬。 2007/2/7 一张糖纸很久没有看古文,很久没有查字典,很久没有意外的发现。今天在看古文时查字典,居然在其中发现一张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糖纸。广西柳州市糖(上面印的是“米广”)果厂生产的大曲酒(三点水+九)糖(米+广)。隔了这么多年,还很平整,虽然缺了一个小口。翻开字典的那一刻,它就自主地卷曲起来——这该是新糖纸才有的特性吧,可是它分明又是有些年头了,以至于我都记不清是在何时,为什么把它夹在这里了。那时候的娱乐实在太贫乏了,也是那时侯的我似乎也是很快乐的。
在内心里,很感谢这一张糖纸,它留存了一些我即将忘却的东西。我把它继续放在那本老字典里了。 2007/2/3 关于007的神话与闲话 0、0、7,三个最普通的数字的组合,却能产生最吸引眼球的注意力效应。为什么?!这实在是一则耐人寻味的谜,而其神秘和精巧程度并不亚于詹姆士·邦德本人面对的任何复杂案件。《007:大战皇家赌场》,这部被称为“007前传”的影片,或隐或现地向我们透露出一些解谜的线索。且让我们从中看看007的神话是如何开始的,并逐渐成为一个辐射力强大的“神话系”。
《惊涛大冒险》:“只要没真死,就不要放弃。”这部影片没有我想象中好看。也许是对凯文·科斯特纳的期望太高了吧?我猜想。凯文·科斯特纳是我能够完整说出全名的不多的几个外国明星之一。克拉克·盖博、施瓦辛格、约翰·屈福塔……这些名字都是念本科时熟悉的,熟悉的方式在当时应该是颇具有一些代表性:大概是每周一吧,从食堂打饭回来,宿舍都会有人带回几张录象厅印制的一周节目单,好象是油印的,反正字迹总是模模糊糊,传单最后多半是铺在桌上垫饭碗。宿舍几个人就一边吃一边议论那些出现频率最高的明星和经典大片,没记错的话,那时最经常放映的片子有《茜茜公主》系列、《英雄本色》系列、赌圣系列等。而凯文·科斯特纳主演的《保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进入了我的视野。凯文·科斯特纳和属于他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很久了吧,就好象武大侧门那一排曾经闻名全国的录相厅早就烟消云散了。在我以为就要忘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终于又出现了,一次是半年前在中央六套看见重播的《瓶中信》,一次是在去电影院看别的影片时,逢到《惊涛大冒险》海报上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我惊讶地对同伴说:“这不是凯文·科斯特纳么?!”
“谁?”对方反问我。
就在那一秒种,我突然就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大了,变得挑剔了。或者是凯文老了,变得经不起挑剔了。同样是海上救人,《惊涛》好象不如《U-571》来得激动人心,也许是《惊涛》中的拯救是一而再,再而三,反复进行的工作,所以,不及一次海上遇难拯救那样容易集中情节。同样是涉及爱情与工作任务的抉择,似乎又不象《珍珠港》那样意味深沉。同样是生员训练,《最长的一码》讲述的故事显然更有张力。还有,我觉得,《惊涛大冒险》是个很糟糕的翻译,也许更合适的名字应该就是《海上救护员》,一如影片情节本身的平实。一个中庸的故事,也许倒是更贴近了生活的原本面貌,虽然在观影的心理期待上,我们更喜欢偏激一点、过火一点、出格一点。
很欣赏美国电影人的一点是——即便是最简单的一个故事,它也试图向人传达一种特别简朴而有力的理念。在《惊涛大冒险》中,反复出现的一句台词是“只要没真死,就不要放弃”。这句话太好用啦,可以用在海上救护员身上,可以用在凯文·科斯特纳这样的老明星身上,可以用在小人物如我身上,也可以用在中国电影身上。真的,我们一直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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