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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4/29

爱是恒久的忍耐

    早上,力峰哥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看《圣经》。川外就要进行的一个演讲比赛题目叫“power of love”,这让我很容易就想起来前段日子波波提起的“爱是恒久的忍耐”,那会儿他代表南方都市报到母校颁奖,一个女孩在获奖感言中提到了圣经里的这一句。横竖也是无聊,所以在《圣经》里翻找它的出处,正翻着,力峰哥的电话就进来了,和他温和的声音同时进来的还有一个有些骇人的消息,母校一位博士生自杀,我没太认真地接了一句:“该不是因为论文写不去吧。”
      “猜得这么准?!”
     “我也在愁论文嘛。”
     “网上很多人的表情是悲伤,遗憾,还有愤怒的。”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表情?”
     “你什么表情?”
     “我面无表情。”
让我面无表情的是此间的舆论。网上又可以看到类似的评论“高知分子也要有高智情商”。没有走到那一步绝路的人,怎么能体会在那个临界点所承受的压力。我们常常检讨个人的抗压能力,谁谁谁不够坚强,没有韧性,却很少去反思是不是非得把人的抗压能力往极限上推。事实上,我们可以更需要的问题是:高压是必须的吗?对于以媒体为首的舆论,最稳妥的评论当然是强调内因,责难个人心理素质的脆弱,不过,我更愿意相信,人人都想活着,并且活得尽可能的好一些,大概谁也不想在身后还被贴上“性格极端”的标签吧。而说到博士论文,实在是会让人产生太多的“不得已”的念头。可能是因为“不得已”,必须去追求一个其实是对未来没有任何承诺的学位;可能是因为“不得已”,会不得不去关注导师指定而自己并不热衷的课题;可能是因为不得已,必须在一些陈年烂谷子霉旧的文献里读出清晨第一抹阳光的新鲜味道;可能是因为“不得已”,必须要把一千字就能说清楚的想法放大成10万字的鸿篇巨制。每个博士生的不得已可能各不相同,相同的是,他们或多或少会有一些难以承受的“不得已”。力峰哥和我说,那个自杀的博士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追求完美,在这么一个不完美的现实里?这是何必,何苦?
      放下力峰哥的电话,我很快就找到了那句关于爱的论断在《圣经》里的出处:
      love is patient and kind; it is not jealous or conceited or proud;love is not ill-mannered or selfish or irritable; love does not keep a record of wrongs; love is not happy with evil, but is happy with the truth. Love never gives up; and its faith, hope and patience never fail.
(译文:爱是坚忍的,仁慈的;有爱就不嫉妒,不自夸,不骄傲;不做鲁莽的事,不自私,不轻易动怒,不记住别人的过错,不喜欢不义,只喜爱真理。爱是不放弃,有信心,有期盼,能忍受。)
      仔细审视了上边这段圣经之后,特别是最末那一句,我得到的结论是:对于我的博士论文,我还是爱的,因为——爱是恒久的忍耐。

感谢

     离拿到签证已有数日,很多的感激都一直积在心里。CCTV汗Cannel V自然是不在我的感谢之列,让我感动的都是些平凡的人,平凡的事。

     谢谢妈妈和哥哥对我的关爱。还有爸爸!不是所有的感谢都有机会来得及道出,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力峰哥待我如同自己的亲人,他是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

     谢谢在我填报申请CSC项目时给我建议的同事,还有帮我修改留学书信和研究计划的朋友们。同事俊峰把自己填报的材料供我参考,在央视的于婷婷从英国留学回来,非常认真地为我修改了第一封联系学校的email。帮我完善过英文的几位朋友,我甚至从没见过。

     师姐张卓为我介绍了已在美国任教的师兄Lu Wei,虽然因为学校方缘故,我没能去到那个学校,但此间得到Wei师兄和Guoming Chen师长的帮助,让我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幸运儿。后来,Kent State University 的Bei Cai教授也很热心地给我很多帮助和支持,虽然彼时Cai教授已从美国到了在北京的中国研究中心当主任。
在对外联系的过程中,参加过富布莱特项目的博士同学老但给我的帮助相当全面,从介绍富布莱特项目的Dowling College的校友Wang教授给我认识,到之后我买保险,甚至一些赴美生活上的建议都提供了详细的参考。

     密苏里新闻学院的Dr. Ernest Zhang在接收我到该校做访问学者的过程中提供了大量细致而周全的帮助。在我准备签证材料,打印与他的往来书信时,才发现已是厚厚一叠,原来麻烦他已经到了这个程度。

     我在国内的博士生导师王老师,治学极为谨严,但在我联系做访问学者期间,为我提供了很多实用的好建议,让我感受到他温和的一面。

     院里同事也给我很多的支持,填报申请表时,谭书记亲自为我誊抄了两遍推荐意见,至今让我深为感动。胡院长很热心地告诉我,她女儿在美国华盛顿,也许我可以到时去烦扰她。系里给我的帮助是直接而明显的,刘主任和那些好同事的鼓励让我感到很温暖,能够腾出一整学年让我出去实在是很不容易。

      即便是在生活上,朋友们给我的关心和帮助也很多,老同学老文刚刚在武汉考完博士就飞回广州帮我买了赴美期间的保险,波波从广州快递给我一个漂亮的ipod,说“你在重庆和美国可能用得着”……小告同学常常在我深陷郁闷时同时予我以宽慰和打击(软硬兼施)。我到北京签证时,老赵在住宿上为我提供了很多便利,虽然中间有些误会,当我从汉庭酒店退房时收到的那束花确实让我感到自己心胸狭隘,非常愧疚。还有xuy,谢谢你从来不求回报的付出,对于你,我永远都会觉得很内疚,很伤感,也很无奈,真心希望你快乐。
 
      当然遗憾也很多,比如在北京签证时错过了在武汉的本科毕业10周年聚会,比如好多次没有时间和露露一起玩,比如去美国的那一年照顾妈妈的时间会很少……
 
      冷暖自知。唯有自我安慰。
2009/4/26

论文,论文,论文

诚惶诚恐地去见了导师。博士论文本来想做用户内容生产(UGC,user-generated content),貌似很难打动导师。连伤感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建议我研究独立影像。可是这个独立影像,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过于独立的话题。哪里找一手资料?用什么样的主题贯穿?其实,我更在乎的是论文的可操作性,唉,向我如此急功近利真的是与“独立影像”的独立精神相去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