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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7 去,不去,是个问题晚上在网上碰到高景,说单位假期组织旅游,神经一下子兴奋起来,等她说到目的地云南,我却是百感交集。去,时间太紧,8月2号才回武汉,而我8月16号去美国的机票,之前还要去被北京办一些手续。想着再去石林之类的常规景点,我就头大。“这就好像一小时内吃两餐饭”,很乏味,不是吗。不过,云南还有一些挥之不去的牵挂,普达措国家公园、泸沽湖、版纳、还有善良而淳朴的阿德……可是,我更愿意有一天(不确定的某一天)去看望它们和他们,这种不确定本身就足够令我向往。 farewell明天就要回家咯!呵呵。
前两天考完留基委的考试和川外结业考试,中午在川外国际大厦5楼的小花园拍照留影,晚上大伙在东苑聚餐,在到另一个酒吧之前就有些朋友喝高了,我们一行6人吐了两个,可怜的元新在酒吧门口睡了一觉,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张老师还在昏昏……告别的气氛就是这样!好在还是伤而不哀,淡淡的离愁很快就被要回家的兴奋取而代之。:)下午和大熊去看《变形金刚2》,呵呵,好喜欢黄灿灿的大黄蜂。
都要离开了,才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爬上天台去晒衣服。
找了宅急送,打包,打包,打包。交付托运时,居然也花了100多个大洋。
下午已经走了一批同学了,晚上培训班QQ群里极其罕见的安静。
2009/6/24 开始倒数力峰哥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其他的不多说,我相信你都懂。
明天考试,这里气氛有些紧张,虽然大家也会偶尔提到考后的快活,到哪里哪里去high,更多时候都是在议论考场座次、监考环境、动作空间……在我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武汉理工的“到时候你给我抄一份”之类的议论毫无忌惮地穿透进我的屋里。
从3月1日到这里,其实我真正学习的时间并不多,回去武汉和到北京办出国手续耽搁了很久,妈妈来重庆,带她去成都几地,自己去云南小玩了数天,连续有规律的学习反倒变得稀罕起来。每次回到课堂,我都觉得好不适应,等我稍稍适应,很快又要出行。老实说,我觉得自己的英语水平没有丝毫提高,甚至远不如在新东方备考托福、GRE的两次学习,一样是应试培训,现在的英语学习几乎完全是低水平重复,和我最初提高水平的预想相去甚远。最大的安慰是,有一个学期可以整理自己的心境,不必每日疲于应付紧张的课堂。去美国的一年还有很多未知,我还是会偶尔想到将来的日子隐隐紧张。
“终于要结束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洗衣粉开始靠救济,饭卡余额所剩无己,上网时间不到2块钱,中午午睡甚至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一切都是末路情境或者某种预兆。
博士同学水兴的QQ签名这几天变成了“再见了,我的珞珈!”、“告别的季节,醉生梦死!”“还没走,已开始怀念珞珈山!”惜别之情跨越山水,已经漫到了我在重庆的小屋。 2009/6/23 纳西语附言:纳西族的语言纳西语属于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有5种方言,彼此不能互通。纳西语语音复杂,音素多,辅音最多44个,元音最多12个,有声调。基本语序是“主语+宾语+谓语”,由于有格助词,语序可以非常灵活,比典型的黏着语日语、韩语表达方式还多。 一直靠普通话和武汉话过活,英语学了二十年有余,在法语和日语上也各自费了一年多。而现在,就想知道怎么能学会纳西语,而且是很想很想。我问阿德怎么会说纳西话的,他说就像你学会汉语一样。阿德跟我说,在纳西人家待着,不要总和汉人说汉语,自然而然就会了,有些蓝眼睛的老外就能把纳西话说得很好(洛克就是这样的厉害角色吧)。就着效果很差的手机话筒,阿德教了我几句,我怎么都听不清晰,当然更无从学得顺畅。为什么想学,其实原因好简单,只是因为喜欢那里的人。 2009/6/22 中了云南的毒回重庆之后一直过得很混乱,今天下午睡到5点多,醒来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是晚上还是清晨。清醒的时候,一整天都在听在丽江开始熟悉的歌曲:傍晚时候四方街上人们围着篝火跳舞时放的《打跳歌》,尼玛扎西和阿德都唱过的《香格里拉》……而在脑海里最经久不息的旋律,阿德告诉我,那是一首叫做《唯一》的纳西歌曲,在网上不难找到原创者肖煜光的那个版本,反复听了几遍,却怎么都不找不到阿德唱歌时给我的那种感觉。在丽江待过两个星期的李赛和我说,“你中毒了,估计半个月就好了。”是么? 洱海回来看照片,最明朗的景致和最轻松的笑容都在大理。19号早8点从丽江发出第一班高快,12点才到下关,当天晚上我就坐上长途车奔赴昆明了。所以,严格来说,我在大理的行程还不足半天。去云南之前,庄黎就和我说,大理不好玩,因此就没有太多期望,反倒是最适意了。我喜欢这个城市,南北城门相对,街道平布,显出规整,最妙的却是东西山水,相互眺望,天然志趣。因为时间紧,游山玩水不能得兼,我选择了去水边走走,相对于山的崇高,我更青睐于水的平和。到洱海才村码头边,一位当地大姐要为我带路拍照,只收五元,看她被太阳晒得通红的面容,恐怕很少有人忍心拒绝。在公园边转了一圈,她邀我去家里坐坐,谈到她残疾的老公,结婚前她并不知道老公的残疾、懒惰、还有吸食大麻,家里所有的负担都压在这个女人身上,虽然是不得已,她还是选择了坚强,种地务农,开逍遥船,不过,最近政府开了正规大船,她自己的逍遥船就没有生意,但是每个月1000多的税前还得照交,她对就要来到的夏季旅游旺季还是有一点期望,但也不太多,“如果今年没有什么生意,就把逍遥船卖了,养不起。”没有生意的日子,她就给游客带带路,拍照她也是跟别的旅客慢慢学的,“贴补一下,挣不到钱就交不上家里的电费了。”女儿考上了大学,不过交不起学费,没去读,她很想给女儿准备一点嫁妆钱,怕女儿嫁出去之后婆家嫌弃自家穷对女儿不好,而她的儿子自己挣的那些钱自己花刚刚够,也谈不上对家里有什么贡献。房子是刚刚做的,显然也是家里最大的经济负担之一,“阿姨要是有能力,就想把房子再弄整齐一些”。我本来就是一个很糟糕的听众,加上她的普通话听起来确实很费力,她说的很多我都记不住,但是,我会记得在洱海边上,一个普通白族妇女的艰难,还有坚韧。
散记云南(2)文龙是我在云南“捡”来的朋友。去万古楼途中的一个小店门前,碰见他和他在路边捡来的一个朋友。等我们仨爬上万古楼时,售票处已经关了门,因此约去樱花屋小坐。
在那个喧闹欢腾的背景下,三个人喝喝酒,聊聊天,很轻松。看他那个捡来的朋友和酒吧小姐欢愉地搂抱调笑,我俩相视而笑,那一下就暴露出我们都是内心相对安静的人。回来看相机里的照片,文龙总是很端庄地自顾自地坐在那里,即便是身边美女摆出万千风情的时候。我想,正是一些零碎的时光碎片中会拼贴出的一个剪影,告诉别人,我自己到底是谁。文龙送我一条围巾,白族小姑娘手工编织的,黑白素色,图案简单,横平竖直,却很耐看,像极了他本人留给我的印象,清雅而单纯。
第二天,文龙就先我离开了丽江,继续奔赴楚雄、大理和昆明,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发来清淡而美丽的文字,有风光,有心得。及至我自己去往大理和昆明时,他更是时时给我提出好多体贴且相对实用的建议。让我惊讶的是,这么一位电力工程师,也对戴望舒一类的诗歌得心应手,呵,文龙的“文”字果真不是虚传。
文龙返回长沙之后给我短信说,他一直很后悔,没有退团与我同游云南,而我以为,同游并非必得相携随行,一路的心力支持也同样令人珍视。因此,在我的理解里,我真的可以说:一路上有你,文龙。衷心地谢谢你。“出行在外,风景为次,同游之人,至为紧要。”文龙的这句话,真有道理。 散记云南(1)从云南回来,除了累,就是困,不想吃喝。但是,拗不过室友的劝说,在我晾好衣服之后,我们一行四人还是打车出去吃西餐。刚往地下一层去,我就明显觉得氧气开始变得稀薄,在云南的这几天已经让我对空气中的含氧量非常敏感。丽江,真的会是一个让人变得敏感的城市。
离开丽江,从大研古镇打车去高快车站时,的士师傅对我说,“你真是失败!”一边斜眼瞅着我,他一边笑笑地说,“一个人来丽江,又一个回丽江的人不多呢!有的是一个人来了,两个人走了;有的是一个人来了,两个人都留下了。”我心领神会地笑了。“艳遇”,绝对是丽江里最为流行的高频词之一,似乎在这个城市,爱情或者类似爱情的东西特别容易生长。
一个人出行时,我都不太热衷和于身边不知什么时候会冒出来的陌生人交谈,在那样一个白天赶着黑夜,黑夜逼着白天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觉着睡眠不足、隐约缺氧、体力不支,仿佛和旁人打招呼都相当费力。本以为一个人走来就可以了无牵挂地归去,可临到离开时我还是感到心底慢慢升腾并不断浓郁起来的依恋和心酸。回来时,阿德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干嘛,我告诉他在看丽江拍的照片,他说“你都有得看我却没有。”我说会把洗好的照片寄给他。就像我在一张寄出的明信片上说的那样,所有的旅程都有终点,而记忆不会。阿德,纳西族,小伙子车开得极好,可他从来不炫耀什么,似乎他所具有的一切强项都只是理所当然。我常常感动于他的纯朴和认真,他好几次悻悻地说自己没有读过什么书,好多字都是自己慢慢学来。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朴质和醇厚早已超越了书本或者所谓知识所具有的感染可能。一位北京乘客对他的口头道谢他都会记住好几年;车厢里不算太差的卫生状况他也会理解为朋友们对他的尊重;在束河一家临水的酒吧里,他一脸认真地和我说纳西族传统中敬重长辈的诸多规矩;在东巴宫,他掏钱来买那个过于昂贵的酒单,用他刚刚辛苦换来的几张百元钞票,却故作轻松地安慰我说,“看,还有好多钱。”虽然从穿戴上,耐克、阿迪、墨镜,他已经和汉人几无二致,可是连同他略显深暗的肤色一样,古老传统在他身上染上了印痕,深切、绵长而幽深,传达出一种动人的独特气质。
我会一直记住那个在牛家大院门口的深深拥抱,会记得分别后他给我的短信“你不会相信心在流泪眼睛也是”,会记得在四方街长凳上他追问我“什么叫没有到那一步?”我是一个记忆力极差的人,太多的细节我都会遗忘,但我时时能想起那样一双充满内涵、满是温情的眼睛。我们大概不会再相见,他说这是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性,其实我们都清楚,几乎百分之百地,他来送我上车时就是再会的最后一刻。“很想抱抱你,不过,因为你的含蓄,我忍住了。”“不抱了,抱了更舍不得。”
生活自然是要继续,每个人的旅程都要自己独立去完成。除了鼓励彼此坚强,能给予的只是祝福。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爱自己,爱家人”,其实这话也是我对自己说的。阿德,在我的记忆里,只要有丽江,就会有你,这一点我从不怀疑。我不知道在别人的字典里,艳遇是什么意思什么色彩。在我看来,艳遇,是一段没有预期的相逢,不轻佻,不沉迷。艳遇,是可以真诚,可以温暖,可以怀念,甚至可以永远的记忆。
2009/6/21 云南(13日上午)丽江大研镇——(14日中午)虎跳峡——(14日晚)香格里拉——15日香格里拉松赞林寺——(16日)梅里雪山、明永冰川——(17日)返回丽江大研镇——(18日)丽江束河镇、晚回大研镇——(19日中午、下午)大理——(20日、21日上午)昆明——(21日下午)重庆 2009/6/11 杂记1、订了去丽江的机票,回来的票是从昆明飞回。想去体会一下青年旅舍,但是稀里糊涂就过了网上预订的时间,头一天到哪里不能摸瞎,在游多多上又订了家客栈。
本来想去玉龙,看了下人家的攻略,马上就想去梅里,又瞧见户外俱乐部川藏线的计划,马上就想去西藏。后悔订了回程的特价机票,不然多待上一天就可以去看珠穆朗玛峰了。我怀疑有一天有机会去珠峰,我还是会忍不住东张西望,说不定马上就想去火星。
2、收到ZKJ快递给我的周庄纪录片电影周的资料,还是觉得独立影像这个话题离我很遥远。在当当上订了两本书,继续动摇。看了一些老外做的杂志研究,愈发不安。博士班的同学在QQ群里呼朋唤友地去打球。这个反差啊!照毕业照的日子也近了,那个时候我好像应该正在梅里雪山的脚下。
3、谢谢那些我本来没有理由得来的厚爱,我常常会觉得自己无以回报。如同一个得了非份礼物的小孩,一边惶恐,一边庆幸,一边对我自己说两个字:珍惜。
4、去了十八梯,没去想去,去了后悔。除了同行的伙伴,这是一次绝无乐趣的旅行。
5、借了5本丽江旅游手册来看,心里的那些个问号还是一串接着一串。闲书看得多了,英语就忘得快了。
2009/6/2 6-2口语课上,Paul谈到音乐,问我喜欢的类型,我胡乱诌了个music in movies,和他说台湾的校园歌曲也不错,他非常夸张地挤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他把校园民谣大概理解成了小青年胡乱蹦达时的伴随性噪音,说那歌没有旋律。呵呵,文化背景差异,和他扯不清。
他说到《Indecent proposal》的音乐很好听,下课回来看了一下,背景钢琴旋律是很动人,不过,更能打动我的是那几句台词。
开场的自白:
Someone once said, "If you want something very badly...
set it free. If it comes back to you, it's yours forever. If it doesn't, it was never yours to begin with. " 反复出现的一段对白:
Have I ever told you I love you?
No. I do. Still? Always. 一句平凡的箴言:
Louis Kahn said
even a brick wants to be something. A brick wants to be something. It aspires. Even a common, ordinary brick... wants to be something more than it is. It wants to be something better than it is. That is what we must b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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